
从日常出发,让我们重新去发现一个更深层次的日本。
展开剩余67%而杉树并非唯一罪魁。尽管约七成患者属于杉花粉症,但春夏秋三季均有不同花粉轮番登场:初夏是禾本科植物,秋季则为豚草和蒿类,使花粉症几乎全年有发作风险。于是避粉地概念应运而生:寒冷高海拔地区、离岛或北海道等花粉稀少的地方,成为重度患者向往的旅行或移居地。有人甚至计划退休后全家迁往北海道,以躲避每年春天的折磨。 日本政府为遏制花粉症早已开始减少杉树种植、培育低花粉或无花粉杉,并通过砍伐与树种更新来削减花粉源。但花粉症仍在增长,这与日本杉树高龄化及气候变化有关——老树花粉更凶猛,季节提前、延长、增量,让战斗远未结束。 多年前的四月,一位友人来日本,前两天还好,第三天早晨眼睛肿胀、泪水与喷嚏齐发。医生询问行踪,她提到去了京都一座神社。医生几乎立刻判断:你这是花粉症。她坚持否认,但药物服下后在线配资门户官网,效果立竿见影。次日早晨,症状消失无踪。这类经历在日本并不罕见。花粉症患者常半开玩笑地说:没有花粉症的人,是命运眷顾的人。村上春树也曾写道:在日本,没有花粉症,就像中彩票一样幸运。然而,即便尚未患病,也未必轻松,因为日本流行一种水桶理论:每个人体内有过敏容量,积累到一定程度,水满溢出,突然发作。 春天的日本,总是矛盾而复杂。与家人朋友在户外铺开野餐毯、喝酒、看樱花,本该是美好时光;一旦花粉症发作,出行便变成鼻涕泪水的噩梦。然而,痛苦中也可能藏着微妙的温情。我翻到二十年前《ほぼ日刊イトイ新聞》的一篇读者来信专栏,征集打喷嚏的声音如何用文字表现。评出的喷嚏BEST10排行榜充满滑稽拟声词,故事多半幽默,却夹杂催泪瞬间——我想起老家隔壁那位喷嚏惊人的阿姨。乡下虽隔着距离,她打喷嚏的助跑阶段就能听见:呃、呃、呃……阿——嚏!啊——!每次听到,不论多严肃的场合,大家都会忍不住笑。我爷爷常抱怨:那是什么动静啊。几年前爷爷去世,葬礼上隔壁阿姨也来。她离开后,外面又响起熟悉的呃、呃、呃……阿——嚏!啊——!只是这次,爷爷已不在,我想,那是她的泪声。痛苦的回忆,未必全无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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